一句为什么都显得很矫情。
银耳汤最终也没喝完,温蔻直接上楼去洗澡睡觉了。
客厅里,许知梅有点发愁,坐到丈夫身边,“你说蔻蔻这是……不高兴啊?咱们是不是做错了……”
温行义把水杯放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闺女你还不知道?让她矫情完事就好了。”
“希望如此吧。”许知梅点点头,“我去给你放热水,好好泡个澡,几天没睡好觉了吧?”
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抱着妻子在她胸前蹭了蹭,“是好几天没抱着你睡觉了。”
“……老不正经。”
*
温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里面不得劲儿,偷摸摸出了卧室,站到对面那间房门前。
把手往下一压,门没锁,她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只有银白色月光洒落在窗台前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像铺了一层白色纱网,看上去仿佛置身于梦境里。
温蔻走到床边,枕头上男孩的侧脸也显得有些苍白而模糊。
“骗子,说好给我打电话的,一声不吭玩消失……还有脸住我家……臭楚骁,我还没原谅你呢。”她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从书桌边缘那一沓作业本上顺了一支笔,拔开笔帽,思考着从哪儿下手。
少年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温蔻在心底过了一遍某种万年长寿的动物的画法,俯身下去,笔尖直指他额头。
突然,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这双桃花眼依然像从前一样勾人,借着月光,依稀染上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