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其他的孩子见他的次数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好奇地过来围观,问他怎么这么大了还读幼儿园,是不是不听老师的话。庄淳用脚挡住了李慎推倒的积木,防止弹得太远。然后转头看着一堆拥挤的小不点苦笑着说,不是,他是来陪慎儿的。
那些孩子惊讶的瞪着眼睛,幼小的脑海里纷纷猜测这个人是李慎的谁,难道是爸爸?再一看,这人长得还真像李慎,还和李慎一样是个左撇子。但是不对啊,他们的妈妈不是说李慎没有爸爸吗?还让他们不准在幼儿园里说,不然就不能在这里读书了!
对于庄淳此举,李月没有说什么。只要他不影响她和孩子的生活,她可以允许他出现在孩子的身边。如果他想给孩子补偿什么,或者给予自己一点做父亲的安慰,这个她可以不阻止。甚至,他要法律上的探视权她都应允。唯有一点,就是别试图闯进她们平静的生活!
变化的是这天的下午。李月已经收拾好东西下班了,出了电梯才接到老板电话,原本已经通过的审计报告被打回来了,要她现在马上修改。
加班自然无可厚非,但是否允许她明天修改。她和所里签的合同是严格注明工作时间的,她有权现在下班去接她的孩子!
而且明天就是周末,即使她今天修改完了送过去也是闲置,不可能有人审阅。如果一定要急赶,她晚上修改也行,何至于一定要现在!现在该接孩子放学了。
但答案是不可以。
也许权利的好处就是可以在任何时候随心所欲地说不可以。
电话问了莫菲,莫菲带人去了外地学习。等莫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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