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上,知道她那段时间为这个事烦恼,他把这些都忽略掉了。还不够,还把她忽略自己作为借口顺水推舟地和自己的下属发生关系,一次还不够,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办公室不够就带到家里,终于被散心回来的她撞破了。
听着那个属于自己和他的卧室里传出的熟悉的□□和女人动情的叫唤,无法想象她的感受,但她没有推门质问,没有令他难堪,只是留下带回的行李和给他的礼物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看着人来人往。回来时依然看到了想不到的一幕。李袭月以为人已经走了,但推开门看到是女人穿着她的衣服在房间里晃来晃去,他们甚至在嬉戏。庄淳也没想到,他以为她肯定得出几天消化消化。
袭月默默地坐到沙发上,庄淳也放开了怀中的人,挠挠头走了过去。
“还有可能断吗?”
庄淳惊讶。她在质问他,在逼迫他,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跟他说话。他讨厌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所以他愤怒了,心底泛起一直嗜杀的欲望。
“谁?我们?”
对面,震惊的小脸上一阵煞白,晕染开的是恐惧与收拢不住的绝望。庄淳心底闪过一阵得意。她爱他,他知道,所以才敢有恃无恐。
“好。”花了一分钟。
这次,震惊的是他。
走向书房,不到三分钟,拿出了两份离婚协议书。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庄淳几乎以为这是她之前就准备好了。
协议离婚,无子女争议、只希望得到郊外一套两居室公寓。那时他创业初期两人一起购置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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