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离开禹国的还有柳凌荫。
她自从去了严煦家以后, 每天晚上给严煦定时打电话,问她事情的进展如何。
她不喜欢给别人打电话,可每次微信发了一大堆, 严煦就回她一个“。”。
一个句号两个句号, 次次都是句号,柳凌荫很快不耐烦地拨通了语音,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句号是什么意思?”
手机那边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严煦为难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你。”
太多的表情包和无意义的对话,严煦体验到了当初黄昊的处境。
柳凌荫一时气急,她明明是在关心她!狗咬吕洞宾!
好半晌,她才压下了怒气,“好吧好吧,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贷款都还清了么, 每天吃几个菜?”
“正途贷款都还清了,还有一些民间的高利贷没有还, 不过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合法组织,不会影响征信。”严煦说起这件事,语气轻松了一些,“现在妈妈辞掉了短工, 只在公司上班,气色好多了。”
“那就好。”柳凌荫在帐篷里翻了个身, 食指绕着前胸的卷发玩, “那你的训练呢, 我让人给你办了训练场的月卡, 你为什么不去。”
“训练室我们在学校里就待够了,人工场景哪里比得上自然的河流。”严煦道,“我本来想去把那张卡退了,但前台说退不了。”
柳凌荫哼笑一声,“那当然了,怎么可能退得了,要是能退,他们还赚什么钱。我不管,反正这钱我已经花了,你要么少去几趟河边,分点时间给训练室。
第一百三十二章(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