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的,怎么了?」
「我是妇产科的,对这种牌子不太熟,但帕罗西汀和西酞普兰这种都是治疗抑郁症的药物...你朋友还好吧?」
楚溪看到的时候,头哄的一阵嗡鸣。
「一般是中、重度的才回开始用药,西酞普兰这种比较适应重度,疗程长,用量严格,过量可能致死,需要看护服用,其他我都记不太清了,等到时候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帮你联系一下精神科的师兄。」
「小溪,还在吗?」
楚溪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抖着手打下了“谢谢,我得缓一下”就放下手机,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所知道的姜秋退圈的原因跟世人知道的一样,但她绝不相信姜秋是会性骚扰女性的人,对方没有起诉只是在圈内弄得风生水起便可见居心不良。不管怎么样,离开污浊之地后她也盼着他能有个好去处,过得能好一点,可是他过得一点也不好,她听说姜秋都开始用原名出租房子的时候就明白了,但是她从没想到他患上这种病。
想起他消瘦成那样的体型,还有冷漠无光的眼睛,楚溪就说不上的难受。
她的偶像,什么时候被折磨成这个样的?
楚溪睡意全无,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不放心地下了楼。面汤已经被他喝完,餐具洗净摆了回去,而刚才那个柜子,上了一道锁,已经打不开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循声一直到达他卧室门前,过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她敲敲门,无人应答。
门内姜秋卧在床上,床头摆着大量的安定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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