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罐里盛着的清水一股脑儿全泻了出来。哗啦啦,沿着舒窈的锁骨胸前,湿了皮肤。
她有些气恼,抬头看他,“你这是做什么?”他不答,低头凑唇往她胸乳上去。
舒窈白嫩的两只乳房上都沾了清水,乳尖顶着水滴,在他眼睛里发着光,姚溯光张口便含住,舌尖打着圈嘬走她乳肉上的水滴。
他舌头上的微小凸起划着她胸前的敏感,身体的细胞仿佛又被他唤起,酥酥麻麻的,在她脑子里叫嚣着舒服。舒窈忍不住把肩上的陶罐放在一旁,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工作桌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挺了上身,把自己送到他口中。
敏感的身体被他弄着,舒窈仰头闭着眼睛享受,快活地呻吟。
软玉温香。姚溯光品尝她的胸乳,脑子里再想不出比这更适合形容她身体的词语。他的头埋在其间不知疲倦,头顶上她娇喘连连,他用了牙齿坏心地啮咬一口她的乳尖,女人身子一颤,软成了一团。
他从白花花的乳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津液,舒窈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角眉梢都含春,声音绵绵的,“我湿了……”
短短三个字仿佛按下了姚溯光身体里的开关。他身下的小兄弟忽地从宽松睡裤里昂扬抬起头,循着她花穴中流出的蜜液的香味,顶端带着热气,抵在了蜜洞门口。
即使隔着一层绸布,他那里传来的急切热度还是让舒窈无法忽视。
手指隔着绸布,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