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最后一口,盯着姚溯光的脸问,“哪儿?哪天?几点?”
“明天,我家,下午三点。”
姚溯光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栋大楼,“1802。”
未识庐山真面目
“刘白露听了他的话,轻轻地褪下半边衣裳,露出圆润的肩头。一根树枝斜出窗外,叶子在枝头摇曳生姿。阳光流泻到她指尖,暖得她忍不住伸出手去……”
舒窈靠在1802的窗前,看着姚溯光整理画具,心里不觉浮出这样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姚溯光递给她一件衣服,她抖开看了看,心底有些惊讶抵触,随即又不动声色压了下去。“我还没问你,你是画什么的?”
这件衣服像是丝质的睡袍,领口却大了许多,下摆也极短堪堪遮住大腿的样子。“人体艺术?”她抖了抖手里的袍子。
姚溯光一边把画架立好,一边回她,“我要是搞人体艺术的,也不必去堵你。”怕她误会,又接上,“说我是搞艺术的倒没错了。”
“我是看中你的身体。还有,气质。”
舒窈仿佛听了笑话一般,“我昨天觉得你不是骗子,现在看起来倒还有点像了。”说完把袍子扔在一旁,提了包就要走。
姚溯光快步拦住她,语气有些急,“我昨天给你看了画展照片啊。我真不是骗子。”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