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旁边笑。”迟则安后知后觉地算起旧账,“你成天看起来不声不响,是不是都偷偷摸摸看别人的笑话呢?”
“我哪有。”周念小声抗议。
“早该看出你不老实,亏我一开始还夸你好姑娘。”迟则安起身往攀岩墙走去,“来吧好姑娘,迟队带你玩儿攀岩。”
周念跟过去,远远地看见他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她顺手一接,发现竟然是一双防滑手套,虽然比她的手大一些,但也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谢谢。”她红了红脸。
迟则安拿出装备:“不用谢,绣师的手需要特别保护,是吧?”
周念嗯了一声。有过桥降的经验,攀岩的保护设备于她而言也不陌生,她上前一步,让迟则安给她穿安全绑带。
这是继桥降之后的第二次,周念却比第一次时还要紧张。
她听话地依照他的指示,叫抬脚就抬脚,叫伸手就伸手。要说哪里不同,也就是不敢再一直偷看他,毕竟上午才被抓过一回现场。
整个过程周念乖得不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迟则安笑她:“怎么跟个洋娃娃一样。喘喘气,别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