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是去训练基地,她今天没有再穿旗袍或连衣裙,而是换上一身白T牛仔裤和板鞋的搭配。出站前周念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了一下,确认精心化好的裸妆依旧完美,便只补了补口红便完事。
出了地铁口,她刚往路边张望了两眼,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迟则安就在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开着一辆面包车,他摇下车窗笑着说:“救援队的车,委屈一下?”
周念小跑过去,她才不觉得委屈。
整辆车里也只有副驾好坐人,后面两排都堆满了纸箱和编织袋,她好奇地看了一眼,迟则安便解释说:“都是训练的器材,刚买回来的。”
周念问:“今天下雨,你们还训练吗?”
“当然练,”迟则等她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双休日人员比较集中,不过今天主要是讲急救知识,不在室外也没关系。”
周念眼看着面包车拐上了一条辅路,又问:“基地很远吗?”
“再开二十来分钟。城区里面找不到合适的场地,救援队又穷,不就得往偏僻的地儿跑?”迟则安笑了一下,坦然地说出事实。
二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在路边停下。
周念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迟则安没有说错,这里的确足够偏僻,远处甚至已经能看见农田。
而他们停车的位置旁边,就是一处破旧的厂房。
厂房的外墙斑驳,裸露的钢筋连接在几幢旧楼之间充当桥梁,院子里的泥地勉强被压平,墙角的野草更渲染出几许荒芜的气息。
生锈的大门外挂着一块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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