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敢说是因为参加桥降才意外剪短了头发。她看出外婆不喜欢她留短发,但是和往常一样,家里人并不会因此而指责她。
和店里的绣师打过招呼,周念挽着外婆走到一边坐下。
“今晚就不回市里了,住家里吧?”杨新筠拉着她的手问。
周念点了下头,忐忑地说:“这次工艺展……”
杨新筠笑眯眯地拍拍她说:“不就是没拿奖嘛,你这么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老人轻轻一句话,好像就把这件事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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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周念跟外婆回了家。
房子是外公还在世时买的了,虽然旧却足够宽敞,外婆年纪大了以后,不仅让大姨一家也住了进来,就连偶尔过来歇一晚的周念都还有单独的房间。
周念的家人和她一样,都是温和的性格,一家人见了面闲聊几句,大姨夫妻俩就进厨房开始张罗晚饭。
外婆看了会儿电视,说:“对了,今天十五呢,去给你爸妈上柱香。”
“嗯。”周念听话地起身,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关上房门打开灯,几平米大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供桌上的两张黑白照片。女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