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迟则安还是借了赵姐家的洗衣槽,洗完拧干了挂在灶台边烘了一会儿,周念才总算没有嫌弃地收下。
刚返回营地,迷彩服就上前和迟则安套近乎:“哥们儿牛逼啊,练过的吧?”
听语气是把海军陆战队抛之脑后了。不过也难怪,会来参加户外徒步的人,大多有几分向往丛林的勇猛。这种关键时候靠得住的行为无疑让他们刮目相看。
周念走到帐篷前问:“乔莎,我能进来吗?”
里面的回应带着鼻音:“嗯。”
周念钻了进去。乔莎垂头丧气坐在角落,出发前的烟熏妆已经被哭成了熊猫眼,鼻尖泛红,眼神也失去了之前的活力。
她怀里抱着摔坏的相机,一只脚往前伸出,脚腕裹着厚厚的绷带,脸上手上也有不少处理过的小伤口。
整个人蔫蔫的。
周念替她把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还在哭呀?”
乔莎握紧皱成一团的纸巾没说话。
周念拍拍她的肩,从登山包里翻出一个小绣绷和针线包。她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把东西带上,没想到居然真能派上用场。
T恤正面印有一座山脉的涂鸦,乔莎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迟队的?”
“嗯,我帮他补一补。”周念用绣绷将衬布和衣服一起固定住。
乔莎吸了吸鼻子:“我再买一件赔给他吧。”说着便用手机搜索起来。
村子里网络信号很差,周念借着帐篷顶上挂着的头灯光线,把要用的线选出来分好,无声地等结果。
过了一会儿,乔莎失落地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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