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的妹子,你可知贵妃娘娘的父母都是些什么人”孙氏决定迂回问道。
沈焕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关心宫中的娘娘们但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她。
“儿子听说过,贵妃娘娘的父亲原是镇国大将军府上的一名采买的管事,娘娘的母亲则是自小就近身伺候晋阳长公主的宫女,后来跟着长公主到了大将军府,又成了皇后娘娘的乳母。如今两人都被接到赵将军府邸里头荣养着了。”
孙氏一听这话,心猛地往下沉,浑身一个激灵,脸上惊愕失色,心想:“一个将军府的管事与婢女出身的乳母,怎么可能生下贵妃娘娘这般姝丽妍极的人而且还与淑懿皇后那么相像”
她愣神半晌,又神色慌张地追问:“焕儿,你可知镇国大将军如今在何处”
沈焕见母亲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又半句不提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只一味地追问自己些完全不沾边儿的事,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镇国大将军让贤给陛下以后,将手上的兵权尽数交了出来,又拒绝了陛下的挽留,已经不管政事了,如今似乎是隐居在西京南边一百里外的山林中。”
“焕儿,母亲有很重要的事,必须求见大将军,必须要”孙氏说着说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双腿一软有些站不稳沈焕见母亲痛哭流涕,也惊慌不已,立马伸出手来扶住了她。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母亲今日的诸多失态,极有可能与她的出身有关,急忙答应了她,允诺这个月自己休沐时,便雇车马前往南山,求见正在隐居的镇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