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仙仙没多久就被亲吻的有点喘不上气来,伸着绵软无力的小手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来推他的胸膛。
皇帝感觉到自己胸前有双作乱的小手,赶紧松了口,睁开眼看到潮红从脸泛滥到颈脖与胸口的赵仙仙,又情难自禁地舔舐她那娇嫩细滑的耳垂。
“陛下可有听清臣妾方才所说的”赵仙仙见他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只自顾自的占自己便宜,故意瓮声瓮气地问道。
“仙仙的话朕自然是听清了,也不必指谁过来,直接让你哥哥赵深办这事不就行了”皇帝松了口,压低了声音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他不太想赵仙仙与陌生的男子接触,即便是自己手底下那些可信任的亲卫也不行。而赵深是她嫡亲的兄长,自己也不必担心太多。
赵仙仙强忍着不吟哦出声来,听了这话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若是能让哥哥去办这事儿,自己何必这样讨好他面对哥哥还得又找个借口忽悠一番,若是找个普通亲卫,直接吩咐下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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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外郭城的光德坊,吏部郎中沈焕的府上。
沈焕的妻子杨氏正在丈夫的怀里低声啜泣,她本就年纪尚小,第一回入宫觑见娘娘们,仅仅一日就经历这么些跌宕起伏的事儿。
一回到家中见丈夫比平时提前下了衙门,坐在堂前认真地翻阅文籍,委屈劲儿涌了上来,眼中泛起了泪花,也不管婆婆和她手上抱着的孩子,径自扑到丈夫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