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夫人从花房回来,路上正巧碰到了阮老爷,笑道:“怎得这般急着回去?青烟可有将我属意段家儿郎的事告诉你?你是她亲爹,还得你拿主意的好。”
阮老爷恭敬地行了一礼,随着魏夫人在外面亭子里坐下来。
灼烈的光被茂盛的树叶挡了去,他本就生得富态,在这种天气下走两步就一身汗,坐下来稍歇息片刻才好了些。
“您待青烟如亲女儿,您相中的定没错,小的在放心不过。段家这等门第是青烟高攀了,小的也听闻段大人和夫人脾性最是和善,丫头嫁过去是享福的。”
魏夫人听得舒心,眉眼间笑意又足了几分:“先前我也只是与段夫人稍提了两句,既然你也没意见,挑个合适的日子便将这事定下来吧。只是有件事我可得帮青烟说两句,她这般爱玩闹的年纪你把她拘在府里做什么?凡事也该有个度,书本上的东西将来嫁过去,她若想学自有她相公可教,做什么非要劳烦夫子?我一想起那张小脸上全是委屈,我就心疼。”
阮老爷也听出几分味来,觉得是自己思虑不周,连连点头:“夫人说的是,小的在外面忙糊涂了,竟没想到这些,多谢夫人提醒。”
“她和段家丫头交好,时常走动些,一来二去和段殊见面的机会便多了,他们年轻人生了情意最好不过,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好。行了,你只要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就好,忙你的正是去吧。”
魏夫人从外面进来见魏相皱着眉头想事情,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是遇到难事了?”
魏相揉了揉眉心,叹口气:“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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