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也不知谁家有这等福气。”
“你说的对,人有相像,字自然也有相像。世人喜爱颜筋柳骨,争相模仿,把所有人的字混在一起一时间还真难分别出来。”
阮青烟笑了笑,想到自己方才太过激动也有点不好意思,她心底深渊处的裂缝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将要冲出来。
两人并行往前,只是前面越来越静,不像会有人去,段殊不解。
阮青烟叹口气道:“清庭与我一样从小没了娘,我有幸能得相爷夫人认作义女,可他……我弟弟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他心思重,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哪里难受呢。”
段殊了然地笑笑:“往后若得空来我家玩吧,我爹娘为人随和,家中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会对你和弟弟好。”
阮青烟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刚要开口,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突兀且带着喘地声音:“段兄留步。”
段殊回头看过去,他和这位程家公子并不熟,不知是何事能劳烦这位公子亲自来找:“程公子可是有事吩咐?”
程来稍微整理了下衣衫,先冲着阮青烟行了一礼道:“程来见过阮小姐,方才看过小姐为魏夫人的寿礼,听说是小姐亲手所绘,可真是逼真的很,程来不才闲来也会作几幅画,不知可能与小姐讨教一二?”
阮青烟心中不快,这人未免太没礼数,说是来找段殊却将人晾在一边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管他是谁家公子,声音略沉:“闲暇自学之技,担不起公子的讨教之言,青烟还有事不奉陪了。段大哥,我先走了。”
段殊本就是温润之人,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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