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阮青烟来说真是鸡飞狗跳的一天,太累了也没心思想什么,直接睡了,唯一惋惜的是没有让明先生答应帮自己题字,罢了,他不同意,她找别人去。
银色月光倒映在湖水中,身着紫衣的纤柔娇美的女子从亭子前经过,抬眼看到斜倚在柱子上的人两眼认真地盯着手里的发簪,她信步走过来:“哥哥怎么还不去歇着?这阵子到底在忙什么?早出晚归都见不着人。这是从哪儿得来的?瞧着还算别致,能不能给我?”
那人看向妹妹,嘴角流淌出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地笑:“不能,定情信物。”
不知从哪儿钻出一只鸟,碰到了垂在湖面的柳条,将月影给打乱,而后回归平静。
第十章
阮青烟再次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就感觉生不如死,累就算了,满身汗臭味,这要是到了夏天如何了得?
管家放下心也就不跟着了,妙春放下水和糕点也被打发到远处等着。
只有明先生雷打不动地坐在那里盯着她,只要她稍微停顿片刻,他那两只眼珠子就死死地粘在她身上,让她不敢再怠慢。
偶尔碰到他心情好了,还会接过锄头给她示范下,她在农事上不开窍,笨拙的找不到所谓的巧劲,没几下胳膊就酸的抬不起来。
明先生站到她身侧靠后的位置,伸手握着她的手教她,他一靠近,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情绪就越发的强烈,往旁边跳了两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用先生教了,我再试试。”
一瞬间她从明先生的眼底看出些许惋惜,惋惜?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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