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操心别人的事,午觉被扰,受了一肚子气,在路上又遭了一顿罪,回到屋里整个人都累趴下了,沾着枕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悦来茶楼二层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两个脸色臭极了的人,未多久门被人推开,来人器宇轩昂,一身张扬如火焰的红衣,更衬得皮肤白皙,深邃刀刻的五官透出几分咄咄逼人之势,在两人身边坐下来。
“顾世子,如今忙着办大事,可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了?我爹说了,当今圣上虽有疾,可治人手段不减,他最恨臣子与那些皇子走得过近,你当心些,可别哪天哥几个还得到牢狱里看你。”
楼满推了程来一把:“会不会说话,咒他呢?”
顾明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不过进他府上给他送了一幅画而已,那也是他百般求我我才应的,哪来你说的那么多事?何况这几日我每天在府中闭门读书,过得不知年月,哪有那等精力?更何况,那些事自有人张罗,何时轮到我操心?”
此时不止程来,就连楼满都忍不住骂他一句:“合着你说着逗我们玩的?”说着压低声音道:“我还真以为你想做那摆弄权势的人。”
顾明照听罢嘴角上扬,五官线条英气中带着几分柔意:“我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家中老祖宗催着人给我张罗亲事,我娘也见天的念,我寻思着也是这么个道理。我顾家历来子嗣单薄,我爹争气也不过只养有我和妹妹而已,如今轮到我了,我可得选个和心思的,多生几个。”
“外面不都说你家中意傅家那位千金,我瞧着也是个不差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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