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怀里揣了本奏折。朱竮没看,只递给了曹太后,曹太后接住,看了两眼,又开始落泪了。
奏折是许庭芳写的,内很明确,工程不完成,拒不回京。言辞果决,连朱竮都没有法子。曹太后无奈,静坐了下来。
“母后,这工程即将完成,不必太担心。”
曹太后点了点头,心里只盼着引水开渠赶快完成,好让他们母子团聚。良久方觉失态了,忙关切问道:“皇上,程秀之妹妹之事,准备如何收场?”
朱竮摇了摇头,并不说话。此刻程清芷正被留在行宫,终日以泪洗面,程秀之还不知情。
济阳城河督府内,许庭芳严容正在商讨炸堤那日突发的状况。
“我以为你会顺着水流而下,跳入水中寻你半天。”严容想起那日的情形,心有余悸。许庭芳方才已经将前后讲述了一遍,见严容伤心,忙搂过她来:
“已经不疼了。”
严容不依,定要看。许庭芳拗不过,只得脱去衣衫,露出上半身来。光滑蹭亮的胸肌,让人浮想联翩,严容拼命忍住,咽了咽口水,只来回抚摸着那道伤口,不说话,俯下头来轻轻吮吸。
第七十一回
严容的吮吸,比缠绵的情话还要撩动心弦。一阵寂静里,许庭芳呼吸急促,似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严容见他不动,伸手将束发的逍遥巾解开,一头青丝如瀑布倾泻而下,许庭芳不知,还背对着她在那憋气压抑。
简雁容只觉好笑又好气,分明想转身又不转是个何意?
索性准备起身。
许庭芳忍不住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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