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瓶梨花白。
当年程秀之上京赴试经过韩方泽所在驿馆时,韩紫烟下厨做出来招待他的菜式。
“跟当年一样的味道,更美味,你的手艺长进了。”程秀之每样尝了一口,含笑看韩紫烟。
“爷喜欢就好。”韩紫烟垂着头,表情羞涩。
“坐下一起吃,陪爷喝两杯吧。”程秀之笑道。
菜香佳人美,今晚,红绡帐暖,他定在将简雁容从脑子里摒弃。
几杯酒落肚,程秀之和韩紫烟都微微红了脸。
浅浅的米分红,娇而不妖,艳而不俗,跟那日一般,程秀之把韩紫烟压到书案上,借着醉意,他将她当成简雁容,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按到她头顶,一只手在她身上狠力揉-搓。
不对劲,他没有激动,没有颤栗,平平静静像对着枯骨艳尸。
难道是被简雁容伤后身体残了?程秀之更用力了,韩紫烟疼得蹙眉,忍了又忍,见程秀之没有作罢之意,不得不反客为主,一双手被按住不得便,便用舌头和嘴唇,像虫鸣一样的啾啾声,轻轻重重的吮吸和啃咬。
程秀之恼怒地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没反应时怕自己残了,有反应了,又觉得不可思议,不是应当只是对简雁容有反应吗?
程秀之想吐,恶心的感觉强烈得不可思议。
“夜深了,你收拾了回去歇息吧。”强忍着恶感,程秀之浅笑着推开韩紫烟。
“是。”韩紫烟恭顺地行礼,听话得与飞扬的美貌极不相符。
“严容若出事了也罢,若是平安归来,你觑机把她弄死,注意,要做得天衣无缝,
第3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