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爷就等着,看你能在茅房呆上一天吗?”
那神情说不出的暧昧,许庭芳愣了一下,想起父亲将自己禁足的不宜为外人道的缘由,汗毛直竖,不自觉抚了抚臂膀。
“我约了人到三醉楼喝酒,今日不得闲,我先走了。”
程秀之见他突地转身便走,大诧,喊道:“别忙,我这几日装病不能外出,有事要你帮我查。”
“查什么?”许庭芳停住脚步。
“查金陵公子,查你岳父的简家书肆。”程秀之悻悻然。
婚事都吹了,简重烨哪能算他岳父,许庭芳哭笑不得。
今日他正是为简家书肆出话本一事而来的,眼下却已有嫌疑人了。
“用不着查,你那个小厮容哥是新来的,他来了以后便有了那话本,不肖说此事跟他有关,把他逮住讯问一番便是。”
程秀之摊手,摇头。
“写话本之人显然对我的起居饮食了如指掌,可他并非贴身伏侍的人,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且,我亲自搜查过他的房间,里面文房四宝一概没有。”
一个府里当差,饮食习惯可以从贴身服侍的欢哥那里打探,至于文房四宝,那还不简单,用后收藏起来便是,诺大一个侍郎府,要藏点什么易如反掌。
许庭芳寻思,程秀之是被那个容哥迷住一叶障目了。
不从府里查,也可外面设套请君入瓮。
主意已定,许庭芳道:“好,此事交给我,三日后定水落石出,不过,有个不情之请,这三日你别拘着你那位容哥,得给他自由自在出府。”
简雁容呆了半个时辰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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