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疑,这才或扶或抱,把他们接了过来。
等到安置完,已经十点钟了。
勒班看着把人质们接走的急救车,有些懊恼地道:“这个图拉真可真狡猾,每个国籍的人质都只放了一个。”
舒尔茨笑道:“这是基本操作,图拉真当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然如果把某个国籍的人质全给放走了,他能要挟到的国家就会少了一个。”
“既然这样,”勒班道:“我想不通他何以会被那名帝国的人质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明明前期伪装的非常好,如果没有这段插曲,我们根本无从得知他的身份。”
“人总是有弱点的,”桑伯格道:“他再做事谨慎,那也是以前了,患了PTSD之后,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有着很强的自控能力。”
“桑伯格先生说的没错,”奥莉维娅道:“图拉真虽然是第三代移民了,但始终把帝国视为他的母国,尤其是在被罗马排挤之后,这种情感会进一步发酵。”
“对,”舒尔茨道:“他见到自己母国的人,倾诉的欲望未必能压的住,所以暴露出真实身份也很正常——毕竟他现在的精神状况不比从前了。”
“说不定还不止这些,”勒班有些懊悔,他瞄了一眼坐在旁边车里喝茶的陈德铭,轻声道:“刚才真应该给那个人质检查一下身体的,说不定他俩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也未可知。”
奥莉维娅笑道:“你想拿那个人质来要挟图拉真嘛?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您不怕这位跟你翻脸吗?”她同样向着陈德铭的方向瞥了一眼。
“也是,”勒班于是抛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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