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伤害她吧,她现在吓得全身发抖,你就不能怜悯一下这个可怜的孩子,让她在外面和你谈话吗?”
“怜悯?”景匀嗤笑了一下,道:“你想多了吧,你以为我爱上她了?我放了她只不过因为她跟我一样都是帝国人罢了,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白皮猪!”
勒班咳了一下,道:“景先生,我知道你在意大利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我也给你争取到了军情局的特赦令,他们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
“FUCK OFF!”景匀以激动的语气说出这句脏话,脸上的表情却无动于衷,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表演:“你以为我在乎那群罗马的蠢猪吗?你以为我贪生怕死吗?我是在拯救你们!拯救欧洲!我才是救世主!”
林卿惊讶地听着通话器里传出景匀歇斯底里的声音,她摇着头,轻声道:“他不是这样的。”
“这大概才是真实的他,”黄婉仪道:“一个重度PTSD患者。”
勒班静静地道:“景先生,救世主是不会去伤害平民的,你这不是在拯救,你这是恐怖主义。你想要传播你的理念,可以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你却选择了和原教旨主义者——你最痛恨的人相同的做法。”
“我现在只想找那个表子算账,”景匀淡淡说道:“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景先生,你冷静一点,”勒班道:“你的职业生涯里想必是被别人背叛过,所以才这么愤恨,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林小姐遵守了和你的承诺,没有向我们透露你的情况。景先生,无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现在你有一个改变的机会,你的政治理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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