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顺子。你把两撮5张的牌相邻放,证明是同一类型的,而且跟6张的顺子类型不同。”程矜扶额,“不用透视眼,随便看看都能猜到。”
沈眠眠笑出眼泪,“小糖果,你打扑克为什么像摆摊一样?放成一撮一撮的?”
脸上贴了纸条的棠心委屈地摊开手,“十几张牌,我拿不下啊。”小手白白的,手指短短的,明明不胖的小姑娘偏偏有双珠圆玉润的小手,孩子似的。
这下沈眠眠笑得更厉害了,“你将来的老公,怕是蒙着眼睛都分不清牵的是你还是你家宝宝~”
叮——
棠心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眠眠靠得近,一眼看见来电显示,“明……扒皮?”
棠心吹了口气,贴在脸上的小纸条飞起落下,“昂,可不是扒皮么?这都几点了……”
“接吧,”程矜放下扑克,“看在他热搜撤得还挺快的份上。”
棠心撇撇嘴,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中间,“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你在哪?”
“宿舍呀,这都几点了。”棠心觉得他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