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就不行啦?”
明旌单手撑着腿,一手冲她招了招。
棠心以为他扛不住了,只好走上前,谁知明旌抬手从她脖子后面一勾,抬起脸与她眼对眼,桃花眼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你说谁不行,嗯?”
棠心莫名地红了脸,咽了口唾沫。
这该死的妖孽。
“走吧,要来人了。”明旌大半个身子的力气挂在棠心身上,一边将鸭舌帽帽檐更压低了些,“扶我走,我‘不行’了。”
棠心看着他重新戴上口罩,只剩一双桃花眼熠熠,“愣着干嘛?”
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啊?那些报纸杂志里写的清贵儒雅的男神明旌,和她身边总是恶趣味又喜怒无常的男人根本判若两人!老实说……身边的这个人,反而更像她记忆中的少年些。
两人离开的时候,刚好遇见第一波来晨练的学生。
幸好,少爷的伪装得当,加上两人相互依偎看起来就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小情侣,就算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能认得出来。
在明旌的指路下,棠心把人送到了八号宿管站门口,难以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