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搭理人的人,同班都三年了,他跟程念青也没说上过几句话,就更别提饭间闲聊了,她又不想跟邬凡多说,只剩下一个张逢音,她这会正心虚呢,连文小西正眼也不敢看。
谁知倒也没有像文小西想象得那么尴尬,邬凡是个能言善道的人,似乎跟程念青挺能聊得来的,两个人从学校各社团聊到学校各老师,又从社团大小事务聊到学校各项事务,期间不动声色的把话题抛给两个女生,不知不觉便也接了话茬,一顿饭,竟然吃了两个多小时。
从饭店出来已经八点多了,张逢音被程念青拉着去陪他去遛食,文小西瞪了一眼,这么晚了,还遛什么食!
从饭店到学校也是要走十多分钟的,文小西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溜了,她是个不善找借口的人,想来想去没想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借口,心里嘀咕,等她想到了由头,怕是也已经走到学校了。
“想什么呢?”走在文小西身边的邬凡一开口,吓了文小西一跳。
“嗯?没有。”
“我还以为,你正想着回去怎么跟你的室友兴师问罪呢。”
“这个嘛,刚才就已经想好了。”方才吃饭的时候文小西就已经琢磨完了,今天晚上,不把张逢音大卸八块她就不睡觉,这丫头自打跟程念青在一起就越发没主意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夫唱妇随,程念青说的鸡毛蒜皮她都觉得是真理,还敢来她文小西头上动土,得好好修理一下,好让她知道什么叫悬崖勒马,也好让她知道,太岁头上的土,不能动。
“哈?”邬凡显然没料到文小西是这个答案,低头朝文小西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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