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继续专心练字。
忽然姥爷身影闪到窗前,老爷子精神矍铄,穿着浅色唐装,朝她吹胡子瞪眼道:“都十点了,不成体统!”
方宁被骂习惯。
暗自撇撇嘴,她想不通老头子那么火爆的脾气,是怎么成为一代书法大家?不过老头子虽然爱训她,也只是嘴上说说,从来也没动过真格儿不让她赖床。倒是宁远小时候过来住,会被爷爷追着打,因为他和方宁闹矛盾,要把表姐往外赶。
老头子刀子嘴豆腐心。
果然,听他又道:“你姥姥做的早餐在锅里,要是冷了,自己热来吃。”
“我姥姥呢?”
“买菜去了。”
方宁洗漱完,在厨房锅里拿了个包子叼进嘴里,便溜出门去玩。
快到吃午饭的点,她没敢走远,就在巷口和一帮小学生玩儿拍画片。季穆下课经过巷口,瞧见小姑娘蹲在地上玩得起劲儿,白皙的手掌沾满土尘,不觉又皱起浓眉。
很久之后,两人在一起,季少爷洁癖依然严重,给小姑娘定了很多要求,比如不许咬笔,不许玩儿“地面游戏”,方宁可是吃软不吃硬,他越不让做的她越想挑衅,不知道抱的什么心理,有回她用摸穿过的袜子的手摸他脸,做好被分手的准备,他却并没有生气,甚至捉住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举动却并没有讨好到方宁。
也终于使她下定决心提出分手。
在她看来,男人在心虚愧疚的时候,才愿意克制天性选择纵容。
面对男女关系问题,她的一些想法近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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