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在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却是躺着的，这说明，尸体曾经不止一次的被翻动。陈凡彻底犯难了，他骂了一句：“这凶手是在玩尸体，先把尸体翻过来，补上一击之后就算了，砸完脑袋之后。又把尸体给翻了过来，他这是要干嘛？”
“为了塑造死者的表情。”我回答。
逐步的分析，已经让我有了头绪。
陈发反问：“涵哥，表情没有办法从外部被伪造出来，这是你说的。”
我点了点头：“不管用手捏，还是用其他方法，的确都不可能让一具尸体有那么真实的表情。但是定型或者放大已经产生的表情，却很容易。”
凶手在击打死者后脑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把尸体给翻过来，呈现警方发现尸体时的仰躺状态。一般而言，杀了人之后。凶手确认没有在现场留下痕迹之后，都会迅速逃离，而不是再去翻尸体。
很显然，第二次翻动尸体，凶手也是带着目的性的。
凶手想让醉汉的死，和吴青山的死，有更多的相同之处，但实际上，这两具尸体，却有非常大的不同。吴青山的脸全被毁了，而醉汉的脸却是完整的。我敢肯定，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凶手也会像杀死吴青山那样，把醉汉的五官全部剜下来。
陈凡问我为什么凶手要让两起案子有那么多的相同之处，我笑着问陈凡：“第一起案子，你的第一直觉是什么？”
陈凡想了想，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心里害怕，他打了个颤，回答：“感觉吴青山，是被古曼童害死的。”
并不只有陈凡一个人这样感觉，特别是在确定吴青山帮助女星z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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