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发的试卷联系通通都丢到旁边,自己的位置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自在得很。
晚修过半,还在写着作业的秦梓纯背后忽然被一只笔戳了戳,她回过头,看见陈建华正对她傻笑着。
“咦......”秦梓纯嫌弃了一声,“你要干嘛?”
收起刚刚戳她的笔,陈建华小声说:“走,逃个自习,哥哥带你吃宵夜。”
“呵,下次吧。”秦梓纯转头回去。
吃宵夜?这风险太大了,要是被抓,她和陈建华完完全全就是两种下场,陈建华顶多被教育几句,看老师对他放弃那样,逃课出去不仅什么事没有,还会给他的狂妄生涯增添几分不羁的色彩。
而她自己,面上无权无势,背后无依无靠,要是被逮到,老师还不得把她那在国外出差的妈妈给喊回来开小会,会名她都想好了,就叫“秦梓纯改过自新教育大会”。
转头回去的秦梓纯暗自摇了摇头,这样不好,不好。
后面如蚊子般小声的声音传来:“咱们顺便接风风下课呀,烧烤摊就在画室楼下。”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