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卿一时摸不准徐靖是什么想法,试探说道:“那我以后还继续画您?”
宁微卿小时候学过几年画画,有几分绘画功底,平时也很喜欢写写画画一些东西,画个人物简笔画还是不在话下的。
徐靖眼睛一瞪,“得寸进尺了是不?”
宁微卿连忙摆手,露出一张无害的笑脸,“不敢不敢。”
乖巧地把本子收进去,保证自己绝不会再拿出来。
说完这句连训斥都不算的话徐靖就走了,事情就这么平息下来,宁微卿觉得不可思议,她还以为至少得请个家长什么的。
她以前在浅川一犯点什么事就会被告知请家长来学校,说了她家长没法来,老师还不信,亲自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宁盛明一番赔礼道歉表明自己工作忙实在没有时间去学校,反倒弄得老师很不好意思。妈妈态度更冷漠,“老师你去找她爸爸,这个事我没办法管。”
看到老师的表情,宁微卿都能猜出自己那对父母分别是什么说辞。
久而久之,老师们都放弃管教她了。
整个过程很短,除了宁微卿附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