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别人该无条件原谅包容?为什么会有父母,把孩子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以为可以操控对方的人生?”
“嘘,别想了,”睡意浓重的低沉声音震动着胸腔,费里动了动,把头埋在她发间蹭了几下,“你要做的是朝前看。”
“那你呢?”转过身,乔珊荃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她用视线和指尖在他脸颊划动,“你会跟霍克先生回意大利?”
睁开眼,费里想了想,嗯了一声:“他是这样要求的。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就想过会遇到的各种状况,乔琪,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我只知道我必须继续走下去。你会支持我吗?”
串过他稍稍分开的五指,乔珊荃反过来握住了他。
“是的,我会。”
虽然害怕他会走到她无法触及的世界去,乔珊荃依然决定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被那个世界改变,相信他不会抛下自己和胡安,相信他会回到自己身边。
……
三个月后。
纽约。
秋色染红了枝头的叶片,风吹动树梢,卷起霜叶飞旋飘落。
法庭上,法官严肃地端坐。
被告律师舌绽莲花,激昂地为自己的委托人辩护。
高价聘请的律师果然出手不凡,巧妙地将重重罪责辩驳洗白,事前被媒体大肆渲染列出的不利罪证,竟然在正式开庭后,全都失去了锐气,在律师团准备好的种种说辞面前,变得苍白软弱。
旁听的人们被精彩的辩词吸引了注意力,他们或沉思或颔首,投向被告席上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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