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脆弱与难堪。
而他所做的事,实际上是在拆除她防身的尖刺,打碎她武装的面具,逼得她无路可退。
“你还要怎么样?”声音沙哑得几近破碎,乔珊荃酸涩地开口,“能不能放过我,留给我最后一点尊严?”
展臂用力把她揽入怀中,费里心痛难当,他低头亲吻她发顶:“对不起,乔琪,是我不好……别哭,亲爱的。我错了,我不该说那句话的……不离婚,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离婚的,我把刚才说过的话全部收回,可以吗?”
趴在他胸前,乔珊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打起了嗝儿,她又羞窘又生气,忍不住抬手打他:“你这个混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哦,对,我刚说的是中文,你这个大胡子听不懂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可以收回你的话,我就不可以?该死的家伙……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讨、厌、你!”
费里哭笑不得,任由她拳头雨点般砸向自己,不敢躲,也舍不得躲。
“你又用中文骂我……好,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别哭了。
”
他这么一说,乔珊荃哭得更厉害,就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心头一放松,所有憋屈、愤懑、难过和不舍,全部化作眼泪,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打他、踢他小腿、恨恨地咬住他脖子,乔珊荃好生发泄了一番,最后抽泣着趴在他胸前,委屈地揪着他衣服,用力扯过来,擦掉眼泪和鼻涕,又嫌恶地把他推到一旁。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想泡我吗?”
费里:“……”
“你知道他们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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