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手在唇边亲了亲,费里拨开她散落的发丝,起身收拾东西,离开了他们的阁楼。
醒来时,另半边床已经凉了。
乔珊荃怅然若失,伸手摸了摸,又把爪子缩回来,自己捂着。
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适应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有他的温度和气息萦绕。现在想一想,这种习惯真的会上瘾,难怪母亲会背着总是出差的父亲,又找了其他情人,到后来,纸里包不住火,婚姻和家庭彻底破碎。
反手遮住眼睛,乔珊荃长叹一声:“说好了不去想,怎么最近老想起往事?”
对,一定是那个大胡子害的。
都是因为他突然冒出一个想要认亲的父亲,又藏不住眼底的忧郁,才连带着她也跟着神经兮兮,想起太多不该想起的事。
她有点想不起父亲的容貌,只记得是一个文质彬彬,浑身书卷气的男人。
相比之下,费里的父亲——那位霍克先生,他的五官与费里有六、七分相似,眉眼几乎是一模一样,复古的优雅线条,带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神秘与忧郁。让他整个五官看起来更加莫测,惹人寻味。
昨天霍克先生离开的时候,乔珊荃注意到他脸上稍纵即逝的无奈和遗憾。
看起来,费里的固执不仅仅表现在其他方面,即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也依然像一块硬邦邦的臭石头。
不过乔珊荃不打算插手这件事,她希望费里尊重自己,所以她也会同样尊重他的选择。
没有家人的陪伴固然是一种空缺,然而他们现在拥有彼此,不是吗?
一天天过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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