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呆呆的静止了几分钟,何小朵觉得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顾墨宣抑郁症爆发,她必须留在这里观察,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也可以及时的送他去医院。何小朵满怀担心的走上了楼梯,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三楼顾墨宣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有关,顾墨宣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何小朵走了进去,卧室依然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何小朵坐到了床边,轻轻说道“顾墨宣,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顾墨宣没有回答。
在沉默中,何小朵在床边坐了很久。
慢慢的,何小朵觉得有点累。身体的记忆战胜了理性的克制,她极其自然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墨宣并没有睡着,他静静的看着白色的窗帘在深邃的蓝夜里来来回回的飘动,仿佛在跳一支爵士舞曲。今天,当顾墨宣看完那份资料时,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在喜马拉雅山挣扎爬行许久的登山者,突然遭遇了巨大的雪崩,刹那间天崩地裂,整个人被彻彻底底的埋葬在冰雪的坟墓里。
顾墨宣一直以为,他走到如今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源于自己的年少无知和对名利的贪婪。尽管有过怀疑,他还是没有料到,这一切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顾墨宣回忆起十五岁时被营救后在医院看到宋恒的画面,宋恒面色发青,嘴唇惨白,有气无力的说着“墨宣,这个圈子水太深了,我们这样单打独斗是没办法走下去的,我们一定要找一个有关系,有资源的人来帮我们。”当时,顾墨宣感激于宋恒的舍命相救,对他信任有加,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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