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气着呢。”杨越越扭开头，不想理他。
“现在好多了，”许一珩掰过她的脸对着自己，真诚地说：“对不起。”
杨越越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对不起什么？不该算计我和我的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许一珩用手指抹掉她的泪，那眼泪始终抹不尽：“对不起我当初不该不理你。”
杨越越一边哭一边锤他，仿佛比过去5年流的眼泪还要多，她抽抽嗒嗒地接：“不该让我那么委屈！”
许一珩抱着她，让她埋头在自己胸前哭，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衣，自己也有一些动容：“嗯，不该让你那么委屈。”
“不该让我失望。”
“不该让你失望。”杨越越说一句，许一珩跟一句。
许一珩揽着她坐到沙发上，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杨越越接过纸巾，稍微平静一些才说：“你知道美人鱼的故事吧，美人鱼为了王子放弃了一切，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后王子当着她的面娶了公主。你走了以后，我以为我觉得我就是美人鱼，为了你放弃了很多东西，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你打球我去看你，你辩论比赛我去看你，只有数模是我们一起合作的。而当你走了，我发现我的朋友都散得差不多了，数模也提不起兴趣了。整个人浑浑噩噩，每天只会写日记，一篇一篇地写。所以我才觉得我是美人鱼，为了爱情，失去了魂。”
许一珩沉默一会，说：“我确实很爱你，你乐观、聪明又善良，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绑在我身上。”
杨越越自嘲地笑一下：“是啊，我特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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