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往天上飞了一会,接着—掉下了地,连靶子的边都没够上。丢人,真丢人。杨越越气泄了一半。许一珩笑嘻嘻的,又给了她一支箭:“没事,再来!”杨越越推开了:“算了,我还是别跟已婚前任一块射箭了,传出去不好听。”“不是说了我没结婚么?”许一珩无奈地解释,“那是兄弟老婆。兄弟外派,托我照顾照顾。”“噢,所以照顾到产科去了?”杨越越故意曲解。“不是,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昔日的辩论队长觉得自己怎么对她说不通呢,“我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单身男青年,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杨越越看看身边笑着觑自己的人,他一半脸躲在鸭舌帽的阴影下,看不清眼睛和鼻梁,好看的嘴巴微微弯着,哎,男色害人。杨越越扭过头,自己捡了一支箭架上,又发了一支箭,这回好些,挨上了靶子又掉了下来……许一珩忍不住又笑了,他看杨越越有些不耐烦了,把帽子摘下来往她头上一扣:“太阳晒,戴着,别晒坏了。”杨越越挣扎着不接受:“我回室内玩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杨越越回到包厢,坐在窗前看平静的水面。水库是真的清净,静静的一滩绿水,像一面镜子,倒映着环绕的青山。山围了几重,近山如墨,远山如黛,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的山像个摇篮,把这一汪平静的水环抱着,哄劝着。阳光洒在水面,被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山上林木茂盛,时不时有鸟儿从林里一飞冲天,朝着阳光扑棱着翅膀。
数模大赛之后,杨越越和许一珩越吵越熟悉。培训课上开始有了变化,许一珩跟杨越越的争论不再咄咄逼人,反而有了相敬如宾的味道,有点像什么呢?当初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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