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气,蹙眉道:“笑话讲完了,是不是该缠草了?”
苏巧云凉凉一笑,“这不是已经找到偷鸡蛋的小贼了吗?还有必要缠草吗?”
潘建国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冷声责问:“所以你刚才说的什么皮肤分泌油脂,可以检验出是不是吃过鸡蛋,都是骗人的?!”
给老子滚犊子
苏巧云侧身向孙队长靠了靠。
“你说我骗人?老话说,作坏事的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偷鸡蛋还诬陷我的小贼,心上糊着的难道不是油脂吗?我用草叶检验出了小贼的良心已经黑了,这难道不是变色吗?我已经揪出了偷鸡蛋的贼,这怎么能算是骗人呢?”
一席话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完全没有咄咄逼人,波澜不惊的语调反而还挺好听,却偏生堵得人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傻子也看得出来,李秀菊秋衣上的,就是鸡蛋液!
好端端的鸡蛋,谁闲得没事会塞袖筒里?李秀菊监守自盗,还诬陷外来知青,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苏巧云转头看向孙队长,不等开口,潘建国突然问:“就算她秋衣上的确是鸡蛋液,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谁?!”
就是你,潘建国!
当年潘建国强过她之后,把她关在粮库整整两天三夜!曾得意洋洋地说,他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李秀菊送上门的他都不要,还拿李秀菊挤碎鸡蛋的事嘲笑了好半天。
不然她又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她冷冷道:“谁告诉我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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