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老李憨憨地笑了,“好,好。”
过了一会儿,他被人抬到整个谢家离西院最远的一个小院子。
到了谢麟这一代,谢家人丁越发稀疏,好几个院子都是空的,这一个更是没什么人住,但老李看着自己这个明显是主子住的房间,还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许是最近想起他儿子的次数有点多,晚上他就做了个梦。
梦里的青年面目有些模糊,远远地看着他,但他就是知道,这是他儿子——李青。
说起来,老爷对他是真不薄。
自从他外出运货伤了腿,老爷就让他留在谢家做门房,还许了一个丫鬟给他,生下儿子李青。
李青从小在谢家长大,陪麟少爷去族学,给他做书童,读书识字,样样没落下。
可李青是下人、奴仆,没有资格像麟少爷那样考功名,老爷怜惜他,让他在谢家做账房,也算抬举他了。
老李觉得他特别幸运,人活着不就求一个平平淡淡的美满,他现在就是,有儿子,有老伴,就差什么时候儿子娶个好媳妇儿给他生个小孙子,早年瘸了腿的遗憾就彻底没了。
如果老爷没死得那么早,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更不知道李青被灌了什么药,一向听话懂事的人,竟然昏了头摸到守寡不久的夫人房里,要对夫人图谋不轨。
那天正值他敲梆子四处巡逻,走到夫人房间外面,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响动。
是男人的说话声。
可老爷已经走了,麟少爷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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