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过去的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拿来要挟人。
江晟年看中冯静书,便是因为他有几分骨气,心思直白,与他处事一点都不费劲。
江晟年沉默良久,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微微嘶哑,坚定道:“当初冯兄没有对我落井下石,更不曾问我讨要借我的那笔银钱,就冲这份恩情,我便帮定了冯兄。若是被书院查出来,我也愿一人揽下此事,绝不连累你!”
喝了酒的人本就感性,冯静书又是巨蟹座的,顿时有被江晟年这一番话感动到,一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当初我借你银子,其实是因为没有玩伴,想找你陪我一起玩儿,怎好意思要你还钱?这事就别再提了,我也不缺那点儿钱。你尽管提别的要求,我能做到的必然满足你。”
江晟年心中好笑,依旧摇头,“不,我虽然做了不少荒唐事,但投桃报李的道理还是懂的,冯兄勿再劝我,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冯静书热泪盈眶,心中直喊“值了”,没想到江晟年是个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江晟年微笑道:“冯兄切记不可向他人透露此事。”
冯静书立刻严肃起来,“那是当然,若是让我爹知道了,还不把我脑袋摘下来。”
他说完,久久未等到江晟年反应,不由得看过去,却见江晟年一脸羡慕地看着他,顿时摸不清头脑。
“年弟,你为何这般看我?”
江晟年眼神沉寂下来,眼眶微微发红,“冯兄家父健在,父子俩感情甚好。而我,便是考上书院,将来应举,我爹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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