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冷情如他也不忍心见到她那样凄惨的结局。
“我想完成爹的遗愿,参加下一场秋闱应举,不然无颜回去见列祖列宗。”他说到这儿,眼中流露一抹悔恨。
江盼儿看得分明,心中微动。
走仕途自然再好不过,可江盼儿也清楚,读书人本就不事生产,而读书又极耗银钱,她当初那些嫁妆想必已经让江晟年全拿去还债了,他一没做生意的本事,二定不肯自降身段找份营生,如何支撑得起流水一样的花费?
她咬咬唇,见江晟年就要张口,心一提,莫非是要问她拿银子?
她早做了准备,既然哥哥要走正道,她便不会吝啬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他能顺顺利利考上举人,再娶一位好女子尽早成家,想来爹娘在地下也无遗憾了。
可若真从哥哥口中听到那句话,她又难免失望。
江晟年未注意这些细枝末梢,自顾自道:“我听说兴州官府正广招谋士,给的银子颇多,我想祭完先祖就启程去兴州,一边读书,还能攒一笔去京城的路费。”
一听这话,别说江盼儿,就是紫藤也白了脸。
“这可使不得!”江盼儿少有地急了眼。
兴州自古是蛮荒之地,穷山恶水易出刁民,到了本朝多匪寇出没,在山头自立为王,与官府作对,如今广召谋士便是想解决匪患。
但匪寇如何会讲道理?别说去官府做谋士,像江晟年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靠近兴州地界就会被人抓上山,有命没命都是个问题。
江晟年叹了口气,“妹妹放心,我自不会与土匪硬碰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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