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做。”
“靳骞,”蓝烟越听越不可置信:“你这明明就是……区别对待!那你为什么借给陈炫抄?”
“我——”
见她一脸生动的怒色,靳骞想都没想,直截了当:“他问我要,我就扔给他了。陈炫他爱学不学,我管不着。”
“……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那、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蓝烟笔下仓促一滑,差点勾破了那页试卷纸。
她面红耳热,想看他的脸,可偏偏又不敢。
还好,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有节律的敲门声。
靳骞飞快站起身去开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靳骞对别人表现的都太冷淡,不如对她十分之一的好,这股悸动虽然隐秘,但一直很安心。
她不再旁敲侧击,想要确定自己是否在他心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