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说:“是我——”
“是我告诉她了。”
“是我”两个字被靳骞咬的极重,他出声截断了她的话:“付老师,我错了。”
他站在蓝烟身后坦然说着,说的她从背脊蔓延出一股又凉又热的战栗。
这种偏心到了极点的默默回护,她可以忽视一次两次,那……第三次呢?
他总是什么都不说。
蓝烟垂着睫,不敢让人看见她眼底的热意。
“认错就要受罚,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到了社会上也帮别人作弊,是要吃苦头的——”
付明华老生常谈,教训着靳骞。别说蓝烟和贺岚,就连宋俊卿心里也有一丝不耐。
附中的老师都怕和付明华搭班,这人对待教学是认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