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书,一边应了声“我不参加了”。
“参加吧参加吧!”陈萌像是意料之内,忙劝她:“你做文艺委员太适合了。人漂亮,又有才艺——”
“……哪有。”
蓝烟温柔应了声,态度却很坚定:“但我肯定是不参加的。我既然参加了民乐团,就要服从训练管理,而且学习多重要,忙不过来的。”
陈萌到底不了解蓝烟的性格,仍然笑眯眯,天花乱坠劝着她。
换作之前,蓝烟或许还会听一听陈萌的劝。但自从祝玥告诉她那晚礼堂的事后,她就改了想法。
她和祝玥的关系,早就到了无条件信任彼此的地步,光用“好”这个字形容都寡淡。
可即便这样,祝玥也只是平铺直叙了遍当时的情况,连“你要离她远一点”这种话都没说。
蓝烟心里暖暖的,祝玥的意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