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儿子跟父亲诉苦一般,喋喋不休地说着,
“岳父,您最疼爱瑟瑟了,您可得佑着她,千万别让孟允棠那个垃圾毁了她。”
末了,厉衍又止不住叹气。
墓碑上傅爸爸的照片有点模糊。
厉衍直接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继续跟他吐槽,
“以前我觉得孟允棠是个鳖孙,现在我觉得他是黄鼠狼,这么能藏。”
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钻地里了,任凭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踪影。”
他看着傅爸爸墓碑上的照片,呐呐,
“岳父,您听得见吗?”
“听得见就帮帮我,让我早点把瑟瑟带回家。”
微风轻轻地刮过厉衍的面颊。
晏城三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凉。
微风的凉意让厉衍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今日穿得属实有点少。
才一件黑色的衬衣加一条黑裤。
偌大的墓园,除了一排排冰冷的墓碑,哪有人回复他呢。
厉衍不禁仰头一笑,笑意带着苦涩。
傅锦瑟,你到底在哪?
我好想你。
厉衍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此时泛着晶莹的水雾,好似下一秒,就会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