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而且这男人太快了,她跟不上节奏,最后只能瘫在那里被插……
霍陵飞咬咬牙,抵抗着那紧致小穴里绞缠的汹涌快感,邪笑着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花花真可爱~呀呀地叫,像我府里的那只小猫。”
这是什么破比喻?!樊蓠愈发地羞恼,却是完全没气力组织语言反驳,只能软绵绵地瞪他一眼,偏偏嘴里又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
男人笑得更加开心,胯下动作也越发孟浪,“花花,我好喜欢你~真的要把你吃掉!”
“啊啊啊啊……又、又到了!”樊蓠颤抖着,腿间小穴又一次喷出阴精。
霍陵飞深吸了口气,享受那湿热液体洒在马眼处的快感,同时也压抑了下自己欲射的冲动。粗喘着捧住她的后脑,伸手顺了下她汗湿的黑发,“看你好多汗,很热的吧?把面纱摘下来透透气……”
“不行!”樊蓠猛地拉回了一丝理智,连连摇头,“我不摘!你别想啊!”
“这么执着?”霍陵飞拿开手,“好吧,等你愿意的时候,我再看你的脸。”
结果他的手沿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慢慢向下移动,她不住地颤抖着,“你……啊……手要干什么……啊!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摸索到两人相连的性器之间,手指捻着她充血的蕊珠,樊蓠忍不住大声哭叫起来。这种刺激太强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哇!体内的充血柱体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她不敢想的深度,真的太激烈了,好深啊……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