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谁啊?”
绵绵刚端了盆水回来准备擦讲台,差点脚下一个趔趄,吼道:“滚,我怎么知道!”
反正肯定不是我,呵呵。
等一下,新女友,他和余绵绵分手了?
绵绵对着黑板,眼梢的喜气快要控制不住。
他这时候不趁虚而入,更待何时?
直男怎么了,不试试谁知道。
绵绵自认为是个干脆的男人,可能还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没定目标就算了,现在基本定下白沉,不出击算什么男人。
之所以说基本确定,因为选错的代价是自己的命,谁都无法夸下海口说连命都不在乎。而且他总要看自己有没有戏,没指望还拼个什么劲儿。
有男生经过:“轮哥,今天擦黑板可是白沉的工作啊?”
绵绵闻言,加速动作,差点被飞灰呛到,朗声道:“我帮杨周周。”
“哇哦~”
“周大美人啊,你们啥关系啊?”
“不愧是轮哥,下手这么快。”
绵绵下午赛场拉风,男生缘节节攀升,引得众男生起哄。
绵绵笑道:“瞎叫什么,还不允许我有同学爱了?”
有几个女生看着绵绵表情有些兴奋,笑问道要不要帮忙,绵绵表示不用,他打扫起来很快,让女生帮忙他不要面子的啊,女生们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绵绵也很健谈,说什么都能跟上。
有人暧昧地看杨周周,杨周周刺啦一下拉开椅子,冷美人眼神一扫,众男生不由自主闭了嘴,连原本围着白沉八卦的同学也纷纷走
学渣了解一下4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