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面子和尊严,他满脸涨红,诡异地有种想报答的冲动。
绵绵一直关注场上,撇了撇嘴,又来个傻孩子,被卖了还在高兴地数钱。
你越是用全盛的状态打,他带人败了你,才会更显得九班名正言顺,名声胜负都是九班的,也会让他找茬不被舆论批判。
胡天明砸球的事隐秘,看到的人不多,九班没证据,绵绵挑衅却是公开直接,真轮起来九班不算占理。现在不是寻仇,更像是良性比赛。
白沉上场,更像是在善后,把坏的影响剔除。
绵绵望着那个高挑修长的身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甜辣的滋味在空腔中传递,目光不移。
随着两个班状态空前高涨,赛况也越来越激烈,白沉下场,走向绵绵。
绵绵懒散的姿态稍稍一变,看着来人到自己跟前。
白沉弯身,他的存在感太强烈,眼神没什么情绪,轻描淡写的一瞥。
“说谁软呢,嗯?”
那尾音磁性沙哑,性感得绵绵抖了抖,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来。
说着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绵绵望着,喉结浮动。
要我命。
太勾人了。
这谁受得住。
最后十分钟,九班还是以巨大的比分差距独领风骚,此时无论是论坛还是现场都是激动的少男少女。
哪怕拼尽全力,最终还是以悬殊的比分败北,十六班的人当然不愿意喊爷爷,那不如集体抹脖,那宁可杀不可辱的姿态让九班的同学笑了半天,众人看着这场比赛的终极裁判顾
学渣了解一下46(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