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重无数倍,失眠症状更是严重到在白家那种荒山野林的地方,还能睡不着。
在这种人员杂乱的地方补眠,几乎不可能。
当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眸闭上时,白沉的攻击力不再那么强烈,气势依旧慑人。
清醒时,白沉似乎总在观察着周围每一个人,像是在寻找弱点一击毙命。
他无论是走路还是现在这样睡着,都严谨到一丝不苟,连头发丝都是服帖的。
他的坐姿是那种极容易瞬间攻击的姿势,这是长年累月下的,白沉应该是从小都这样严格要求自己,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破绽和他的弱点、喜好。
绵绵看到白沉放手肘边的手机来了信息,亮了一下。
上面有不少未接来电,破两位数了,之前大概是设置了静音。
绵绵瞄了眼就收回视线,有点心虚。
等车位像是要等到天荒地老的王秘书终于姗姗来迟,他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绵绵刚摆出嘘的手势,白沉就从浅眠中醒来,似乎无法置信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睡着,愣是在绵绵脸上停了两秒,似乎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睡。
“怎、怎么了?”绵绵被看得心慌。
“喝完粥,让王秘书送你回白家。”白沉站起。
“你呢。”
“我有住处。”
“等等。”
白沉转身。
“微信,现在总能加了吧。”
白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绵绵,穿上外套离开。
绵绵忍着嘴角抽搐,默问情圣们:我一共问他要了几次?
学渣了解一下37(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