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的沙哑:“顾青轮,午饭一起。”
嗯?
绵绵以为自己听错了。
邢星也以为听错了,白沉以前可是把吵醒他的几个男生一个个丢出教室后门,脸上还笑眯眯的,完全不生气的模样,那时候他看到白沉的笑容就发悚。
白沉没听到回应,看了过来,发丝垂了几缕下来,可能没睡醒,惑人的眼神有些迷离,绵绵听到心脏咚、咚有力的跳动声。
“体育课,赌注。”没听到回应,白沉靠回椅背上,似乎终于清醒了点。
我以为这事都算翻篇了,哪晓得这人还有印象,不过也是,这段时间他们在集训,现在离正式的联赛还有一段时间,聘请的名校老师都回去了,白沉也就回归课堂了。
“算了吧,那不过是随口一个赌注而已,而且当时……”说实话,这一周的饭吃的亏心,他宁愿输也不想赢在施舍上。
白沉拿起绵绵做的卷子和作业本,意有所指:“愿赌服输,要去哪里?”
好像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绵绵发现只要和白沉说话做事,很容易被白沉掌控说话节奏,好像这个人总是不知不觉的成为话语中的主导者,不止面对他,是对所有人。这是白沉的习惯使然,而偏偏绵绵不喜这种模式,总试图打破这样的模式。
“我最近想吃食堂,去食堂怎么样?”
“青轮,你该狠狠宰他一顿,别客气!你看他脚上的鞋,一双都能抵咱们贫苦大众多少餐了,尼玛这种的不知道有多少双啊,禽兽!”邢星虽然家境很好,但还是羡慕在高中就能财政上实现自由的白沉,
学渣了解一下25(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