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眼神给冻醒的,刚醒来看到那眼神简直毛骨悚然,难以想象这世上有人看人这么压迫感。我们莫名其妙地就把他寝室给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感觉他还不太满意,好像是看到了浴室马桶盖子上有一根头发,直接叫了家政公司彻底弄干净了。后来我们几个被惩罚连续打扫了男寝楼一周,我严重怀疑是他搞的鬼,这种人不声不响的就能玩死人,这辈子都不想进你那寝室玩了。”
学长来电话的时候,白沉刚洗完澡,由于浴室里还残留着些许前一人的沐浴露味道,白沉整个洗澡过程都称不上愉快。他刚吹干头发,烦躁的心情让他重新拿出翻阅了数次的《末日尽头》,书本虽被保存完好,却还是翻旧了一些。这个世界,同类型的书太少,偶然找到这一本,便留在身边了。
白沉与绵绵的房间离得近,窗户也都开着吹着初秋晚风,旁边房间的欢呼声通过风声传来,有些失真,却依然传递着顾青轮愉快的心情。
哪怕看不到,也知道小屁孩接到消息后的状态。
那烦躁感,也稍微驱散了些。罢了,不过是个熊孩子,当真就过了。
那笑声像是传染病一样,白沉紧绷的唇角也微微松了些。
学长好奇问他,为什么独独允许了顾青轮,难道因为卫生全包?之前还有想包白沉一整年三餐的镶金土豪,又算什么。
白沉轻轻抬了下眼梢,朦胧的背景音是绵绵在蹦床的声音,漫不经心地看向夜幕降临的窗外:“大约,他太蠢吧。”
既然这么排斥自己,等发现千辛万苦得来的寝室是他的,又是什么表情。
搬
学渣了解一下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