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平安度过当下。迫于这种被迫仰视的压力,绵绵很想站起来平视,但想到自己果奔的状态,只能按下不动。倒不是他那么在意露不露的问题,男生间也没那么多讲究,不然厕所还去不去了。他只是觉得以白沉这种不开嘲讽就不舒坦的样子,他的鸟莫名有点凉飕飕的。
只见白沉环顾着有点杂乱的浴室,洗手台上还没洗的毛巾,没放回原位的剃须刀,地板上的水和泡沫……
都是绵绵的杰作。
呵呵呵呵,我这不是不知道你要回来吗?
也许大部分人看是没多乱,但要是和之前那纤尘不染的样子比那就差远了。
面对白沉那冷冷淡淡的眼神,绵绵表情一肃。白沉哪怕什么都不说,就一轻飘飘的眼神,绵绵就心领神会。
“我待会会弄干净。”自己做的要认,他们虽然暂时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就好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谁也不犯谁,现在绵绵不经意打破了这个平衡。
他的锅,得意忘形。
也许是绵绵认错态度还不错,白沉轻嗯了声,也不再紧迫逼人。在绵绵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却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过来,似乎想看看他怎么整理。
这是觉得他不会好好打扫浴室,所以要监督?
这就算了,能理解。
绵绵在考虑他到底站不站?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听到很轻得轻笑,似乎在说绵绵太矫情,男人的玩意儿有什么值得他看的,绵绵颇有点恼羞成怒,想到这人前女友多到快成排了,他有什么好顾虑的。
他站起
学渣了解一下19(2/8)